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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未联络过的古国柱突然给我一个电话,说是原团政治处陈庆联的女儿在找寻当年与她父亲共过事的人,看能否找到诸如相片那样一些能回忆她父亲的一些物件,因为“定格往事情怀”和“中坤网站”,找到了我。这时,我才知道陈庆联已经过世。
陈庆联是当时政治处为数不多的当地干部之一,负责组织工作(就是管干部的),黝黑的肤色,不苟言笑的性格,用当时的语言来形容,就是忠诚可靠的干部。这样形容他,绝对是褒奖的意思,有些人不管处在什麽年代都是憨厚、朴实、诚实、可信的。不知为什么,海南的人寿命不长,是因为太热?水土?饮食习惯?我的这篇小文,首要目的就是要表达我对陈庆联同志的悼念。
知青以及外地干部的到来,确是给海南带来了生动活泼的外来文化和思维方式,这在当时的团政治处的表现相当充分。团政治处的人员中,仅陈庆联、邝才峰二人是海南人,其余有客家人、潮州人,部队干部和知青就不说了。
我在“一起走过的日子”的上一篇,专门讲述的是知青们的一、二往事,其实,知青以外的同事也是有很多趣事的。
邝才峰是主管宣传和教育的。他在机关周末劳动时对着大家讲了一件事:由于邢益康(海口知青,团保卫干事)长相很帅,招徕很多仰慕,一个住在他宿舍隔壁的女孩子很认真地到南坤邮局给他寄了一封“航空”的求爱信。寄“航空”信?现在的人已经很陌生了。但就有这样一个女孩子住在他隔壁而且认真地寄了这麽一封信,真是一个悲壮的爱情故事(若成了,自然不会悲壮)。我们当时哄笑起来,弄得在场的邢益康也很不好意思。
说到恋爱和婚姻,让我又想起当时在生产处工作的华农毕业的林国丁。我所认识的林国丁,是一个非常老实厚道的人。我们在兵团工作的时候,林国丁也有30岁左右了,但作为堂堂大学毕业、在当时显然是稀缺资源的知识分子,居然没有人肯嫁给他。后来他托人向团部招待所一个服务员说亲,没想到这个没有文化、又矮又丑的女孩子不但没有答应,反而当众臭骂了他好多次。文革期间,人的价值观是多麽不可理喻。 后来我在深圳工作,与林国丁和符史贤(前文提过的原海口知青)聚会几次,林在深圳的动植物检疫局任高级工程师,娶妻极贤惠,儿子大学毕业后到英国留学去了。对于林,我深深地祝福他。
我的师傅于厚民,是于团长的儿子,但却没有长得象他父亲那样魁梧的身材。他喜欢无线电,搞收音机,维修喇叭,教我各种简单的电器维修,当了我3年的师傅。我师傅喜欢开玩笑,有时会把美丽的伍凌惠戏称“狐狸精”。伍凌惠就不愿意了。其实,伍凌惠不用生气,你看,“聊斋”里的“狐狸精”不但美丽,而且极聪明,她们总在男士面对困境束手无策的时侯,挺身而出解决了一切问题,多可爱啊。
我答应古国柱会认真回家找寻可能有的陈庆联的相片,尽量满足热心人们帮助朋友的小小愿望,因为中坤网站已经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,不是吗?

第二排右起第三人为陈庆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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